苏月荷心里头拿定了主意。
“月荷,你一个人偷偷的在笑什么呢?”
苏天水的声音忽然打断了苏月荷的思绪。
“啊?我……我笑了吗?”苏月荷回过神,有些慌乱。
“你笑了!”刘北提了一下。
“真笑了呀?”苏月荷有点尬,楞了楞,解释着,“我在想……想要不要和爹,娘,你们喝一杯呢!”
“好啊。”
苏天水闻言当即就给苏月荷倒酒,眼看就要倒满,刘北立刻拦住。
“小北,你干嘛?”苏天水不解。
“爹,月荷是女的。喝太多了,伤身啊。让她少喝点吧。多的,倒给我吧!”
“嗯?”
此话一出,
苏荷花五姊妹齐齐望去,
眼神里露出了一抹羡慕。
因为六年来,父亲要喝她们喝酒时,她们的男人可从没有像刘北这样保护过她们。
甚至连一句象征性的话都没说过。
可小妹苏月荷,却有。
刘北待她真的太好了。
一时间,苏荷花五姊妹又向她们的男人瞥去。
“没鬼用的东西!哼!!!”
五姊妹越看,越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