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我。”赵珍香摆摆手后,指了指村口,“你呀,该担心的是你爹,还有你的男人!”
“都去了一天了,天都要黑了,还没看到影子!”
“月荷,你说他们爷俩会不会——”
“不会的!一定不会的!”没等赵珍香说完,苏月荷立刻捂住了她的嘴,冲她摇头,“娘,不吉利的话,不要乱说好不好?”
“月荷,我——我——”
“唉!”
嘴张了一会,赵珍香意识到她说错话了,一巴掌拍打在她自个的嘴上,“我嘴臭,不该瞎说。该打!”
“娘!别这样!”苏月荷抓住了母亲的手腕,阻止母亲继续打嘴,“去的可不只爹和刘北。还有几个堂哥呢!”
“他们人那么多,不会有事的!您呀,就放宽心吧!踏踏实实的等爹和刘北他们回来吧!”
“可万一——”
“没有万一!”苏月荷手里的蒲扇立刻戳在了母亲赵珍香的嘴上。
赵珍香:“……”
又意识到她说错话了。
摇摇头,叹了叹,
“唉!人老了,总是记不住。也管不住自己的嘴!不中用喽!”
“不说了,真的不说了!”
长叹了几声后,
赵珍香真的不说了。
一只眼向外孙女望去。
看着看着,
她仿佛看到了小女儿苏月荷小时候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