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家新房子还没盖起来呢。需要花很多钱呢。你现在又要去镇上租铺子做生意。钱方面,够用吗?”
“娘,您就放心吧。大不了,我最近多进一趟山,多打几次猎就行了!”
“话说是这么说。可我——”
赵大娥看着儿子刘北。
脸,还是那张脸。
不过和前些日子相比,变得坚毅、成熟了许多。
可成熟,也意味着要辛苦和劳累。
最近儿子为了挣钱盖新房子到处跑。
留在家的时间和以前相比少了很多。
这让她又写心疼。
因为儿子在外的时间越长,意味着儿子操心操劳的时间越多。
她有些不忍心啊。
“可那样的话,你会很累的。你身子骨能吃得消吗?”
“砰砰~”刘北重重的拍打了下他结实的胸膛,接着又特意秀了秀他的胳膊肌肉,
“娘,您听到了吧?看到了吧?您儿子我身子骨好的很呢!”
“您要是不信,问问晚秋、春燕和月荷嘛!”
“晚秋,你告诉娘是不是呀?”
林晚秋:“……”
她是儿媳妇,要她说,她哪里开得了口,尴尬的低下了头。
“春燕,你来说!”
赵春燕双眉一挑,“哼!说你个大头鬼呢!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