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北沉思了下,“张支书,你们几个村子的民兵没有二百,也有一百吧。区区一头猞猁,就算受伤了,杀死还是挺容易的。不至于害怕到不敢去猎杀吧?我若是没猜错的话,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的吧?您要是不说,这件事,我就帮不上什么忙了!”
“对,老张。都是乡里乡亲的。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?别想给老子打马虎眼蒙混过关!”樊三元也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脸色非常不满。
“唉~”
张支书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没用了,只好摊牌。
“行。那我就不瞒你们了!”
“刘北说的没错。确实还有其他原因!”
“啊?还真有啊?老张,你特娘的的真够阴的啊?”
“北哥,听到了吧?我就说那个老东西有坑,没安什么好心。现在证实了吧?不能答应他!让他们走!”
“对,赶紧走。”
“走啊!没听见吗?”
……
樊大勇和樊大强,还有樊哈儿几个愤怒的驱赶。
张支书急忙开口,“他们……他们在追逐猞猁的途中,还听到了熊瞎子的吼声!他们害怕去围猎猞猁,给狗子们报仇时,又遇上熊瞎子。熊瞎子可是大型猛兽。老虎遇上了,也要忌惮三分。一旦遇上,如果一枪杀死还行。万一一枪杀不了,反而激怒了熊瞎子的凶性,它发起癫来,撞死了人,就不好了!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们不想你们的人有伤亡,就跑来找北哥了。只要北哥答应你,他就会带上我们进山。到时候,不管结果如何,你们都没什么伤亡和损失。对不对?”樊三元接了张支书的话反问。
“是……是的!”张支书点头。
“啪~”
樊三元把杯子重重的磕在了桌上,人也站起,
手指着张支书,“老张啊老张。老子当你是自己人。你倒好,竟然藏着这样的坏心思!你特娘的还算是个男人吗?”
“你们怕伤亡,怕损失。我们村就不怕了?”
“你特么的这么做,就不怕亏心事做多了,晚上睡觉有鬼敲你们的门吗?”
“老樊,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