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间更是有‘虎生犬子’的流言,将其称为赵家‘幼犬’。
可偌大的赵家,偏偏就落在了赵慎行的肩上。
六女心中轻叹:难道,真是老天要亡赵家不成?
就在这时。
一名家仆快步走进灵堂,“世子,长远侯嫡子来了。”
“李承业?”
赵慎行一怔。
长远侯李君安,是祖父一手提拔起来的武将。
其嫡子李承业,是原主的狐朋狗友。
难道是来吊唁的?
可为何是李承业来,而不是李君安?
就在他思索间,李承业迈步走进,身后还跟着侯府家宰。
“人死不能复生,慎行,你要节哀啊。”
李承业客套一番后,直入主题,“不瞒你说,今日前来,还为一事。”
赵慎行在家仆的搀扶下入座,“你我都这么熟了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那我便直言了。”
李承业抬头,语气加重,“我来是为右相传话,望赵家以大局为重,加入主和派。”
赵慎行皱眉。
右相?
这不是赵家在朝堂上的死对头吗?
记忆中,祖父还在世时,李家是主战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