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见俏脸阴沉。
墨有容手按刀柄,指节发白。
梁芙铭微微抬眸,其余三人,脸色几乎在同时变冷。
家仆们的怒意几乎压不住,皆咬牙切齿。
让赵家当主和派的走狗也就罢了,竟还将注意打到了赵家遗孀身上!
改嫁他人?何其荒谬!
“慎行啊,你六位兄长已人死如灯灭,又何必耽搁你六位嫂嫂的大好前程呢?”
李承业虽脸上赔笑,可看向赵慎行的眼神中,却难掩鄙夷。
他与赵慎行相交,是因赵家。
如今赵家败了,他能心平气和地与这条幼犬说话,已是给足面子。
“是吗?”
赵慎行眼神冰冷,“我记得,你祖父好像也死了吧?他祖母目前还健在,要不你回去和李君安说说,我给他当爹?给你当祖父?”
语落。
家仆们以及陈雪见六女,皆是一惊。
这是赵家幼孙,能说出来的话?
李承业闻言大怒,“赵慎行,你别给脸不要!”
以前他天天恭维赵慎行,那是没办法。
可如今赵家都快死绝了,后者竟敢羞辱他!
他怎能忍?
赵慎行起身,迈步上前,一巴掌扇在李承业脸上。
‘啪’的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