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老宦官未言。
这诗何止是高价?简直是千金难求。
虞帝缓缓入座,“这诗,你准备卖多少?”
“兄台看着给就行了。”
赵慎行还真不清楚,招贤司的诗篇价格。
虞帝端起茶盏,饮了一口茶,轻声道:“一千两,你觉得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赵慎行面色如常。
可心中却翻起滔天巨浪,我的乖乖,这可是乱世啊,乱世中的诗都如此值钱,若是换做盛世,不得值万金啊?
“出千两,并非这诗只值千两,而是我这家奴身上,只带了千两。”
虞帝示意老宦官付钱。
后者立即从袖口中取出银票,共计二十张,皆是五十两面额。
这是古时市面上流通的最大面值。
百两和千两也是有的,但很少,且只用于钱庄之间以及官家的大额交易,根本不会在民间流通。
至于万两?
就算是富可敌国的钱庄,也不会有。
因为能设此面值的只有朝廷,且还是为了国战,临时制造出的限时性银票,用完后便会进行销毁,更不会存世。
“兄台,可还有其他需要的?”
赵慎行笑容温和。
那模样,就差把‘继续掏钱’四字写在脸上了。
虞帝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