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宦官起身道: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“不过,如此也好。赵家眼下的困境,并非无法解决。
钱财没了,朕可以补,爵位没了,朕可以赐,产业没了,朕可以赏。
只要他未沾染恶习,便一切都来得及。”
说到此处,虞帝脑中浮现赵慎行今日所为,摇头笑道:“不过这小子,倒是与朕想象中有些不同。”
……
赵慎行把玉佩挂在腰间,走在回府的路上。
他的心情很好。
毕竟仅用半日,他便解决了赵府的缺钱难题。
可走着走着,赵慎行却突然止步。
因为前方出现了两个人,其中一个还是熟人。
李承业一脸的猪头状,对着身旁那名衣着华贵的少年行礼,“晋王殿下,就是他!”
赵慎行双眸微眯。
二皇子周景衡。
十七岁,加冠那年获封晋王。
身后是求和派,传闻中他是太子最大的竞争者。
“赵慎行。”
周景衡迈步上前,“你杀长远侯府家宰,又将李承业打成这样,让李家颜面尽失,是否该给一个说法呢?”
“晋王说笑了。”
赵慎行摇头道:“李承业不懂尊卑,我是在替长远侯教他规矩而已。”
“连个说法都不给,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本王作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