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赵慎行坐下,“而且我有解决之策。”
虞帝的表情愈加古怪。
“我已和阁楼的夫子说好了,此事必须有你参与,我才会说出冻疾的解决之策。”
赵慎行喝了一口茶,“这次无论朝廷给多少钱,咱们还是老规矩,我六你四。”
虞帝一愣。
自己误会这小子了?
缺钱却不贪钱,一诺千金。
尚未加冠便有如此秉性,当真难得。
虞帝起身,语气少见地严肃起来,“你当真能解决冻疾?”
“还是那句话,不难。”
赵慎行点头,拉起虞帝便往外走,“走,随我去阁楼,咱哥俩今日赚个大的!”
一旁的老宦官整个人都傻了。
放眼整个大虞,敢对虞帝称哥俩,且硬拉着往外走的人,恐怕也只有赵慎行了。
然而……
两人刚走出雅间。
赵慎行便看到杜叔急匆匆地跑上二楼。
后者在看到赵慎行后,面色焦急,快步上前,“公子,出大事了!”
他嘱咐过杜叔,在外要喊公子。
看着杜叔那焦急的表情,赵慎行眉头微皱。
众人回到雅间,关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