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尚书莫非是年纪大了,犯了痴傻?”
赵慎行眼神冰冷,“本世子是来接家人回府的。”
“世子说笑了。”
梅元礼眯起双眼,“刑部办案,岂有随意放人的道理?”
赵慎行从怀中取出铁卷,“不知此物,能否让梅尚书改口呢?”
“免死铁卷?”
梅元礼微微皱眉。
一旁的官吏也都脸色齐变。
大虞立国数百年,发出去的免死铁卷也不过一掌之数。
“世子,免死铁卷是能免死罪,可无法免谋逆大罪。”
梅元礼眼神凌厉,“李婉姬身份特殊,有人检举她涉及谋逆之事。在此事未查清之前,就算是免死铁卷也不能将她带走。”
“梅尚书。”
赵慎行手握刀柄,“本世子倒是第一次听说,刑部办案可以先定罪,后找证据。”
“世子误会了。”
梅元礼神色不变,“刑部只是暂押调查,若李婉姬清白,自然会放她离开。”
“梅尚书一句话,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”
暂押调查,听起来合乎情理。
可一旦进入刑部,便等同于半只脚踏入了刑狱。
若刑部真想做些什么,完全可以借着审讯的名义,将罪名一步步坐实。
梅元礼道:“本官只是遵法理办事。”
“既然讲理讲不通,那便只能动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