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竟相信那群鞑子会撤兵?”
虞帝被周景衡的话气得不轻,他走到后者身前,一脚将其踢翻。
“你难道看不出,他们是想以李婉姬来牵动北楚残留势力让虞国内乱,从而继续南下吗?
你这些年读的兵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?”
周景衡大声道: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错了。”
“朕从不反对你持求和态度,可就算是求和,也不能通过此等方式来达成目的!”
虞帝一巴掌打在周景衡脑袋上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若一个国家,一个民族,只能通过割地赔款、女子联姻来维持,连应战的血性都没有的话,那便离亡国不远了!”
周景衡低头,不敢言语。
一旁的梅元礼和李君安皆紧皱着眉头。
今日虞帝的这番话,可对求和派很不利。
虞帝沉声道:“刑狱李承业之事,你可有解释?”
“父皇,此事儿臣真不知情啊。”
周景衡虽持求和态度,可他终归是晋王,是不屑如此行事的。
“陛下,此事是老臣失察,与晋王殿下无关。”
终归是自己外孙,梅元礼不能坐视不管,否则继续这么下去,晋王便再也无缘太子之位了。
虞帝看向梅元礼,“朕昨日不是说过吗?锦衣卫掌狱,为何刑部还未交出狱权?”
后者行礼道:“回陛下话,三司拟定的章程上,是明日交付。”
“是吗?”
虞帝冷哼,“所以你便趁着今日刑部还有狱权,强行将人带至狱中?”
梅元礼叹气,“臣,知罪。”
昨日周景衡来找他,说是有一策可令虞帝欢心,从而加大自己成为太子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