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小娘都下得去手?
这真是个畜生啊。
一旁拿着刑具的锦衣卫有些无奈。
这还没用刑呢,就招了。
赵慎行盯着李承业,开口道:“我不信。”
李承业脸色大变,“百户大人,我真没撒谎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我不信有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,你肯定是在说谎。”
赵慎行说到这里,看向一旁的锦衣卫,“此人奸诈无比,口舌如簧。估计只有用重刑,才能令其招供。”
“???”
锦衣卫们都懵了,还能这么玩儿?
“我没说谎!”
李承业彻底慌了,大喊道:“你们可以去查证的,我真没撒谎啊!”
“此人倒是条硬汉,事到如今,竟还不改口。”
江晏安下令,“上刑吧。”
锦衣卫们掏出刑具,一人取来铁针,朝李承业走去。
李承业惊慌大喊:“我改,我改口!”
赵慎行道:“如此轻易便反复,应不是实话。”
“既不是实话,那便不用听了。”
江晏安点头,“开始吧。”
铁钳撕下指盖,铁针扎入指甲,刑房内李承业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