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岸有些尴尬,“没办法,他们不识货。”
赵慎行问道:“看你穿着也不像寒门子弟,为何要卖诗呢?你缺钱?”
“你这话说的,谁不缺钱啊?”
江南岸白了赵慎行一眼,“我要凑钱,博美人一笑!”
“花魁啊?”
“什么花魁,我可是正人君子,岂会去那种腌臜之所?”
江南岸轻叹,“我与她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郎有情妾有意。
她想拥有一所独属我们两人的宅院。
那宅院五千两银子,这三年来,我已经给了她一千多两了。
再给她三千九百二十六两,我们便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宅院了。”
赵慎行听完,皱眉,“江兄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,你这位青梅竹马的意中人,是在骗你钱?”
“不可能,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江南岸摇头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她不会骗我的,毕竟她的出身也不低。”
赵慎行问:“啥出身?”
“说了你也不知道。”
江南岸摆手道:“刑部尚书的孙女。哦不,应该是前刑部尚书了,我听说他好像要告老还乡。”
赵慎行在记忆中翻找。
梅元礼的孙女有好几个,可在京中的,却只有一人:梅春风。
赵慎行不认识她,可却听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