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帝笑了笑,“不过朕很好奇,你那残卷之中,究竟还记载了多少东西?”
赵慎行拱手,敷衍道:“不瞒陛下,那是臣幼年所得,记忆早已模糊,且那残篇也因臣幼时顽皮,给烧了。”
“暴殄天物。”
虞帝轻叹,摆手道:“罢了,事无圆满一说。你能记得此法,也是大虞之幸了。”
赵慎行低头饮茶。
周景衍忍不住再次确认,“慎行,你当真验证过此法?”
“嗯。”
前世赵慎行还真验证过。
“朕相信你。”
虞帝说完,对老宦官摆了摆手,“通知卫承道,敲钟。”
“喏。”
后者躬身退出雅间。
约半柱香后。
“咚……”
一道钟声毫无任何征兆地响起。
招贤司外,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皆是一怔。
“这是……招贤司阁楼的铜钟声?”
“铜钟竟然响了?”
有人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招贤司方向。
“咚……”
第二道钟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