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去看一眼赌坊的修缮进程。
可还不等他迈出招贤司的,身后便传来一道声音:“赵兄!”
回头一看,赵慎行轻笑道:“江兄。”
两人结伴,走出招贤司。
路上。
江南岸压低声音,“这皇榜是赵兄揭的吧?”
赵慎行未言。
江南岸很是不解,“赵兄为何不公布姓名,名扬天下?”
赵慎行反问:“如果是江兄,会公布吗?”
“那肯定会啊。”
江南岸点头,“因为公布了的话,除了朝廷的赏赐之外,还会有大人物招揽我,送我千金。
届时,我便可拥有自己的宅院了。不,是更大的宅院!”
赵慎行笑而不语。
江南岸道:“赵兄,你可知你错过了佳人?”
赵慎行不解,“此言何意?”
江南岸语气中难掩惋惜,“红袖招的花魁曾放言,这二十七年的皇榜,无论是谁揭榜成功,她皆会以身相许,终生侍奉,为奴为婢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花魁?”
赵慎行一愣。
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?
咱们大虞最有名气的三位花魁,皆出自金陵。
其中两人在金陵,一人在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