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急声道:“大少爷携商队离开北境。
在途经徐州广陵郡时,被官府的人拦下。
他们说大少爷借北境通商之名,偷偷将盐茶卖给北鞑。”
“盐茶?这不可能!”
沈青月眉头紧蹙,“沈家虽为商贾,可这些年一直遵大虞律法。”
赵慎行双眸眯起。
盐铁茶马,皆是朝廷管控之物。
尤其是盐和茶,皆为北鞑缺乏的战略物资。
大虞法规,偷卖北鞑盐茶者,抄家灭族。
“大少爷也是这么说的,可官府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,直接将大少爷关进了牢狱。”
丫鬟神色慌张,“老爷知晓此事后,昨日便派人加急来京中送信。他说沈家这次遇到了大麻烦,希望小姐在收到消息后,定要保住自身,切勿牵连到此事中。”
沈青月脸色瞬间苍白,娇躯微晃。
赵慎行伸手扶住她。
沈青月抬头看向赵慎行,眼中满是焦急,“七郎,我父亲和兄长绝不会做这种通敌之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慎行点头。
盐茶虽暴利,可沈家经商百余年,也不缺这点利润。
怎可能冒着全族杀头的风险,去与北鞑勾结?
“赵兄,我觉得此事过于蹊跷。”
江南岸站在旁边,神色凝重。
他虽然不懂朝堂之争,却也明白,此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