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赵慎行置办,朕支持还来不及呢,又怎会阻拦?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江晏安成为镇抚使后,已在暗中调查过许多侯爵。
就拿长远侯来说,其下产业多达三十多处。
虞帝问道:“他装缮用的东西如何?”
江晏安如实道:“目前只是在装缮一层,用的东西算不上奢华,只能算中等,臣推测,应是手头拮据。”
虞帝笑了笑,“衍儿。”
“儿臣在。”
“取银五千两,你亲自给赵慎行送去。”
虞帝缓缓起身,“既然要做,那就要做最好,弄得不上不下,可不像话。”
“父皇。”
周景衍行礼道:“五千两怕是不够吧?要不,直接一万两?毕竟冻疾之策,可是无价。”
“你当朕的国库取之不尽呢?”
虞帝笑骂,“皇榜的赏赐,待北境落实后,朕另有打算。现在,只需给他添把柴就行了,无需把火烧旺。”
周景衍道:“那便六千六百六十六两吧,赌坊不都讲求六六大顺吗?”
“你倒是向着他。”
虞帝轻笑,“好吧,朕准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就在这时,老宦官走来,“赵世子求见。”
“如此不经念叨?”
虞帝摆手道:“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