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商队返程时,途经广陵被扣押。
我家兄长因此入狱,罪名是将盐茶卖予北鞑。
不知可有实证?”
“沈青云是你兄长?”
张敬之瞳孔猛然收缩。
她是沈青月!
这位身穿飞鱼服的少年喊她四嫂,那岂不是……
“你是赵家世子?”
张敬之抬眸,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赵家不是随着北境一战,彻底败落了吗?
此子不是京中出了名的幼犬吗?
可为何会身穿飞鱼服?
尚未加冠便可指挥锦衣卫?
他心中有着太多不解,可惜没人为他解答。
“张敬之,我和你说过,我不问,你不可言语。如今你非但言语,还对我进行反问?谁给你的狗胆?”
赵慎行轻轻挥手,“断其半指,给他长个记性。”
张敬之面色大变。
锦衣卫一把将其手掌按住,抽出横刀,刀锋对准其小拇指正中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惨叫,半指被切。
张敬之疼得满头大汗,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世子所为,不……不合法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