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若是强行禁止的话,犯罪率怕是会直线上升。”
听完赵慎行所言,周景衍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是本宫想得太片面了。”
“殿下心系社稷,本意自然是好的。”
说到这里,赵慎行语气渐沉,
“但真正能威胁到社稷的,却非寻常烟柳之地。
以扬州瘦马、大同婆姨、西湖船娘、泰山姑子为例,可分三等。
第一等,便是普通青楼女子。
她们大多只是谋生,只要客人付出银钱,便可交易。
第二等,则是那些花魁。
她们容貌出众,精通琴棋书画,懂诗词歌赋,能够与文人士子谈论风雅。
这一类女子,已足以令不少官员沉迷。
但真正可怕的,还是第三等。
她们自幼便被培养。
背后之人,会根据目标官员们的性格喜好,对她们进行目的性的私人化训练。
若目标喜欢三书五经,她们便可倒背如流,甚至能够说出自己的独到见解。
若目标喜欢诗词书画,她们便可出口成章,落笔成诗,洒墨为画。
待训练完毕,背后之人便会为她们和官员制造一场充满诗意的邂逅,从而令其彻底沦陷其中。”
赵慎行的话,如一柄重锤,落在虞帝和周景衍心头。
官员沦陷,便等于有了把柄在人家手中。
这暗处,还不知有多少张敬之呢!
如此一来,天下岂能不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