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帝看向赵慎行,“没事的时候,好好想想京中哪位官员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陛下说笑了。”
赵慎行有些尴尬,“京中的大员们,臣认都认不全,更别谈了解了。既不了解,又如何敢言他人嫌疑?”
“朕会给你机会了解的。”
虞帝缓缓起身,“你的赌坊不是快开业了吗?开业庆典,总是要办的。”
赵慎行未言,脸色微变。
虞帝笑问道:“怎么?多些人给你送贺礼,不好吗?”
“好是好,只是这赌坊突然多了些政治味道,总觉得有些不合适。”
赵慎行无奈。
“父皇又不要你的盈利钱。”
周景衍笑了笑,“奉旨开赌坊,岂不更好?”
虞帝走到赵慎行身前,轻声道:
“先不说那群大员们给你的贺礼有多少。
就单说赌坊开业,百官齐至。自此,你这赌坊便无人敢闹事。
万事皆有利弊,你总不能既占了利,又不想承担弊吧?
这世上,可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