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衡微微皱眉。
梅春风道:“以前招贤司的旧址,赵慎行要开赌坊,江南岸在为他打理。”
“赌坊?”
周景衡有些诧异,他沉思数息后方才开口,
“既如此,那你便继续与他保持联系吧。
但行事上要注意分寸。”
……
东街,赌坊。
“要不你把这包子带回家供起来?”
赵慎行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这都一个时辰了。
一个人,能盯着包子看一个时辰,你敢信?
若非亲眼所见。
赵慎行是打死都不会相信,作为舔狗,竟可舔到此等境界。
“你懂什么?”
江南岸痴笑着,“这可不是普通的包子,这是春风给我买的第一样东西。”
赵慎行摇头。
眼不见心不烦,还是让这舔狗自生自灭吧。
他要回府了。
可他刚起身,还不等迈步的。
一名中年男人便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