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承业那个畜生,对娘亲下药,然后玷污了她。
我娘虽是青楼出身,可自从良后一直守身如玉,她受不了此辱,悬梁自尽。
可李君安在得知此事后,非但没有严惩李承业,反而还骂我娘不知检点,更威胁我不可将此事说出。
我恨他们,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。
可我不敢表露出来,因为在府中,哪怕我露出一个笑容,都会遭到猜忌和毒打。”
李阿奴跪伏,“世子,请您收下我吧。”
赵慎行微微皱眉。
他杀李承业时,后者曾说过对李君安的小妾下药之事。
此事倒是对得上。
可就算如此,他也不能轻信于人。
“你李家之事,与我无关。”
赵慎行迈步,在经过其身边时,看都未看李阿奴一眼。
待其走远。
李阿奴缓缓起身,他提起竹篮,小心翼翼的整理着祭品和黄纸,朝前走去。
赵慎行回府后,骑马入宫。
他来到了锦衣卫的办公衙门,寻到了江晏安。
赵慎行直入主题,“劳烦江大人,帮忙查件事情。”
“赵百户言重了,你我之间无需劳烦二字。”
江晏安知晓江南岸在赌坊一事,“要查何事?”
赵慎行道:“李君安的私生子。”
“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