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笑着说道:“你这是准备甩锅啊?”
江晏安颇为无奈,“没办法,我这兄长的话,他听不进去。”
“放心吧,令弟的品行我还挺喜欢的。”
赵慎行扬起马鞭,“我与令弟也算朋友,若有人想把我的朋友当棋子,我自不会袖手旁观。”
马鞭落下,马匹前冲。
江晏安望着赵慎行离去的背影,心安了不少。
……
城外,乱葬岗。
此地虽大,可找人的话却并不难找。
毕竟能来此处烧纸的人,常年都见不到一个。
前方。
李阿奴跪在坟头。
清理完杂草后,又擦拭那已近腐朽的木制墓牌。
“娘,孩儿没用,怕是无法为您报仇了。
赵家世子根本看不上孩儿,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,毕竟孩儿一个私生子,又岂能入得了那种大人物的眼睛。”
就在这时,马蹄声传来。
他转头望去,在看到是赵慎行时,明显愣了一下,轻声呢喃道:“娘,是您在保佑我吗?”
赵慎行勒马。
李阿奴连忙起身,行礼,“世子,您怎么来了?”
赵慎行未言。
他翻身下马,对着坟墓行祭拜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