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宰轻声道:“因为就算李君安自己去寻其他仵作,其验尸结果也是一致的,除非他拉着尸体去几百里外。”
“别人的话我不信,但锦衣卫的话,我信。”
仵作笑了笑,轻声道:“已过小半个时辰,时间差不多了,你该出去了。”
家宰转身离开。
他来到李君安身前,行礼道:“验尸结果与锦衣卫所说无异。”
“无异?”
李君安一愣,“这怎么可能?就承业那胆量,他怎敢夺刀越狱?”
“大人,您是不是忽略了一件事?”
家宰压低声音,“锦衣卫诏狱的刑罚,可是生不如死啊。”
李君安闭目。
自锦衣卫创立以来,特别是李承业入狱后,他没少打听。
所以他知道诏狱的刑罚有多残忍,别说是李承业了,就算是他,估计也扛不住。
“让仵作缝尸。”
李君安挥了挥手,“缝好后,便带业儿回府吧……”
……
东街,赌坊。
门前有一张太师椅,赵慎行正躺在上面看书。
就在这时,李君安牵着马车经过,拖板上的尸体被绸缎遮盖着。
赵慎行缓缓起身,迈步上前,“李大人,节哀。”
李君安双眼通红。
“此番拦下李大人,还有一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