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慎行走到院中时。
地主已经被小旗给拖了出来,他赤着身子,神色有些慌张。
小旗道:“大人,这家伙的榻上,有一雏女,看其模样应是被逼迫的。”
赵慎行挥手,“把她带下去询问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地主抬头,他想看清赵慎行的模样,可天太黑,“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?”
赵慎行缓缓迈步。
身上的飞鱼服也映入地主眼帘。
地主脸色一变,“飞……飞鱼服!你们是锦衣卫!”
赵慎行面无表情,“认得飞鱼服,识得锦衣卫,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啊。”
“大人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地主擦了擦额头冷汗。
锦衣卫才创立不久,不都是处理大案子的吗?
怎么来自己这儿了?
赵慎行问:“有香吗?”
“香?香火?”
地主对着已被吓得面色煞白的家宰大手一挥,“快去给大人取香!”
家宰快步跑开。
没一会儿便取来了一捆香火。
赵慎行取出一根。
对折,再对折,取其一,用火折子点燃,插于地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