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一声令下。
百余名锦衣卫立即四散,融入到了夜色中。
军营附近,有着夜巡的兵卒。
之前都是五十余人值夜,可今日,却变成了百余人。
他们虽经过了训练,可终归是未上过战场的新卒,面对身经百战的锦衣卫,高下立判。
‘噗嗤……’
一道利刃划破咽喉的轻响传出。
那兵卒瞬间瞳孔收缩,身后锦衣卫捂住他的嘴巴,将其拖入黑暗之中。
也就几十息的功夫,锦衣卫已换上了兵卒的衣装。
相似的一幕,不断在军营中上演。
不得不说这些兵卒死得很冤。
可一将功成万骨枯,在这种兵权更易的关键时刻,只能怪他们的运气不好。
兵卒装扮的总旗来到赵慎行身旁,轻声汇报,“大人,哨子都拔掉了。”
“呼呼……”
一阵秋风袭来。
随后,嘀嗒嘀嗒的声响传出。
下雨了。
赵慎行缓缓起身,任由雨水滴在脸颊。
他手握刀柄,声音低沉,“动手。”
“喏。”
总旗立即跑去传达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