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联姻之事,名义虽是联姻,说白了就是质子。”
“联姻?”
赵慎行疑惑,“就算是联姻当质子,不也该由你们皇子去吗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没错。”
周景安点头,“可你是个例外啊,因为你本就和西蜀名门诸葛家,有婚约啊!”
“婚约?”
赵慎行一愣,“我怎不知?”
“别说你不知,我也不知。”
周景安躺在桌案上,“因为这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,定下这婚约时,你我还未出生呢。
要不是偷听了父皇他们的谈话,我也没想到你竟还和诸葛家有婚约。”
赵慎行放下手中苹果,“别卖关子。”
“十几年前,大虞和西蜀的关系非但没闹僵,反而还挺和睦。
因此,你祖父和诸葛家关系不错,可以称得上是生死之交,而你的婚约便是那时定下的。
双方约定,若同性则结义,异性则立婚约。
你很不幸,是个带把的,而诸葛家是个带洞的。”
周景安缓缓坐起身子,“你的名字叫赵慎行,正所谓谨言慎行,诸葛家那丫头比你大三天,名为诸葛谨言。”
“……”
赵慎行低头沉默。
因为此事他是真的不知情,更不知自己竟还有个西蜀的婚约!
周景安道:“我得知此事后,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弟去当质子呢?于是,便射伤了你。再之后,我就被父皇给禁足百天了。”
赵慎行无语,“那你为何不直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