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抬眸,“失信于人,生意可做不长久。”
老鸨站于屋内,“红袖姑娘哎,您可是我们的招牌,如果您走了,那咱这儿还是红袖招吗?”
“我从金陵入京时,便同你说过,揭榜之人出现,我便会赎身。”
红袖看向老鸨,“那时,你可是亲自应允的。如今却出尔反尔,是否不合规矩?”
老鸨叹气,“此一时彼一时啊。”
红袖未言,只是双拳握得泛白。
“红袖姑娘,我已经打听了,那揭榜之人是赵国公府的世子。”
老鸨上前,赔笑道:“那世子的名声您又不是没听过,听说他还有娶自己的六位嫂嫂,这哪是人能办出来的事儿啊?姑娘您,又何必作践自己呢?”
红袖声音渐冷,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,与你无关。”
“是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吗?还是我把话说得好听了?”
老鸨赔笑的表情逐渐阴沉,“人家可是国公府的世子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赵家就算再落魄,也不至于娶个青楼的花魁!就你这出身,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?”
“我有自知之明,在得知揭榜之人是世子后,也未想过要嫁入国公府。”
红袖抬眸,“不过,我去府中当个端茶倒水的丫鬟,总可以吧?”
“看来你是铁了心要与我作对了!”
老鸨目露凶芒,“你真当红袖招没人撑腰是吧?
我今日告诉你,晋王殿下在咱们这里可持有暗股!
你虽放话说对揭榜之人以身相许,但你觉得赵家世子会为了你而得罪晋王殿下吗?”
红袖蹙眉,双拳握得更紧了。
老鸨冷笑道:“就算他真的愿意为你出手,可他一个小小的世子,怎能和晋王殿下抗衡?”
这时,门外传来周景安的声音:
“哪来的苍蝇,嗡嗡嗡的,烦死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