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为何不增加商贾赋税,从而降低百姓赋税呢?
如此,才是真正的国泰民安。”
虞帝缓缓迈步,“你所言之事,朕不是没想过。
可毕竟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规矩,哪是这么容易便更改的?特别是那群富商,弄不好他们会带头起哄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。”
赵慎行拿起茶盏,“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,他们不乐意是肯定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放下茶盏,看向虞帝,“可臣记得陛下曾说过一句话。”
虞帝闻言,眉头紧皱。
赵慎行道:“陛下当时对臣说,万事有利必有弊,哪有好处让臣占了,却不担风险的事情?这世上,可没这样的道理。”
语落。
周景安和周景衍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。
好家伙,你是什么都敢说啊。
这些话,他们这群当儿子的都不敢说。
虞帝哭笑不得,“你小子……”
“陛下,是时候做选择了。”
赵慎行左手拿起茶盏,右手拿起茶杯,“现在,假设茶盏是百姓,茶杯是商贾,陛下选哪个?”
“自然是百姓。”
虞帝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。
因为百姓,就是天下。
“啪……”
茶杯落地,碎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