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刀声传出。
武元通大声怒吼,“赵慎行,你当真要鱼死网破?你可要想清楚了,此地是金陵郡,而不是赵国公府!”
他对赵慎行的称呼一变再变。
从世子到千户,再到姓名。
显然,他的忍耐已到达极限。
“鱼死网破?”
赵慎行轻笑,“怎么?难不成武大人还想留下我?”
“留不留下,那便看你接下来如何决策了。
如此笃定本官藏人,你定然已看过木箱中的东西。”
武元通眼神阴沉,“什么陛下未观阅便焚烧,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!既然你不给本官留活路,那么本官与你玉石俱焚,也未尝不可!”
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犯的罪有多大。
虞帝此时是不追究,但后面一旦追究起来,那便是夷三族的罪名。
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傻子才坐以待毙呢!
可如今最重要的,还是先稳住赵慎行,等郡尉带兵赶至,再杀掉也不迟。
“赵世子,你前程似锦,犯不着因一次公务而丢了性命。”
武元通手握腰间刀柄,“有时难得糊涂也是一种智慧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赵慎行道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装作没看到,之后你再离开金陵?或者投向他国?”
武元通哼笑道:“这是武某自己之事,便不劳世子费心了。”
“你是在拖延时间吧?”
赵慎行迈步上前,“我杀了你两个嫡子,你都能忍,是想着等郡尉带兵抵达后,再将我一并斩杀为儿子报仇?”
武元通闻言,瞳孔猛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