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一战,燕云军折损惨重,如今不足十万,寒冬已至,北鞑南下之意,人尽皆知。”
虞帝手指轻叩龙案,目光深沉,“如今国库还算充盈,诸位爱卿,说说吧,此事何为?”
“陛下。”
一求和派官员出列,“国库虽算充盈,可连年征战,百姓疲敝,燕云军又元气大伤,臣认为,不可战。”
“弱者求和,强者求战。”
一主战派官员出列,“臣认为,该战。”
顾承儒和孙不二两人,皆默不作声。
因为这种争论,还无需他们这种级别的人物下场。
这时。
“陛下。”
杨大人出列,大声道:“臣认为,应当求和。
眼下已入寒冬,北境苦寒,远非中原可比。
北鞑之所以南下,并非一定要灭我大虞,而是因草原入冬,牧草枯竭,牛羊难以存活,失了食物来源。
他们所求,不过是粮草与土地。
若我朝暂让鹰嘴关,且给予他们足够粮草,使其熬过寒冬,北境之危,自可解除。”
“杨大人所言,简直荒谬至极!”
新上任的刑部尚书出列,“北鞑性暴,虽有人形却无人心,难以教化,畏威不畏德。
今日让他们一寸,明日他们便会想要一丈。
若让那群蛮夷认为我大虞可欺,那天下百姓,往后恐将永无宁日。”
杨大人哼笑,“那吕尚书是否想过,如今燕云军已不足十万,拿什么与北鞑一战?
眼下最重要的,该是休养生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