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你需要做的不是忍,而是反击。
一旦忍了,对方只会更加得寸进尺。
“好了。”
虞帝看不下去了,“每逢战事皆吵来吵去,你们就算把这宣武殿的殿顶吵翻又有何用?是敌人会退兵呢?还是天下能国泰民安?”
百官们齐齐沉默。
“此事朕意已决。”
虞帝缓缓起身,“即刻加急传令北境,只守不攻。左右相一同制定粮草军备的运输路线,在开战之前,粮草和军备必须运至北境境内!”
“喏。”
顾承儒和孙不二出列行礼。
……
早朝结束。
虞帝回了御书房。
周景衍今日并未参加早朝,因为他在整理船娘一案中的木箱内容。
“父皇。”
见到虞帝后,他起身行礼。
“坐。”
虞帝迈步上前,将今日朝堂之事说了一遍。
周景衍闻言,一愣,“赵慎行难不成是想持中立态度?”
“他哪派都不想站。”
虞帝笑了笑,“朕能看出他的心思,他是觉得无论是主战派也好,求和派也罢,都太过极端,而中立派又太过中庸。”
周景衍道:“他应该是觉得目前国力尚不可开战,所以想以守代攻,休养生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