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种事情他们也常见。
“人之初,性本恶。”
赵慎行低着头。
生死面前,若无法规约束,人的恶性便会被无法激发。
“人性,倒真是可笑。”
赵慎行轻叹。
面对死亡,这群人不想着如何活下来,去反击始作俑者,而是去继续迫害更弱者。
别说赵慎行只身前来,无力相救。
就算他此行带兵,也不会救这群人。
因为,这种人不配活着。
赵慎行选了个人少的角落位置,缓缓坐下。
天色渐黑,夜幕降临。
人群中有人抽泣,有人颤抖,亦有人绝望。
今夜无月,天很黑。
漆黑的夜色,成了赵慎行最佳的掩护。
他缓缓起身,凭借无声步避开值夜兵卒们的视线。
前方不远处是一座营帐。
里面,是白天值守的兵卒们在休息。
他没有选兵卒的营帐,因为兵卒营帐的人太多,百夫长的营帐中,只有一人。
营帐中,百夫长已熟睡,不断有呼噜声传出。
赵慎行上前,按住其头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