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论道之事,也是以人论道。
上次论道的那人,已成为一杯黄土。
而这次的论道之人,则是赵慎行。
陆守一反问道:“诸葛兄觉得呢?”
“我与陆兄一致。”
诸葛无为说话间,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放于桌面。
他们两人身上各有两块玉佩。
一块刻有君子,一块刻有圣人。
陆守一掏出的玉佩是君子。
诸葛无为将玉佩刻字面呈现,亦是君子。
“看来你我在此事上,持相同看法。”
诸葛无为笑了笑,收起玉佩,“陆兄觉得,吴三孝一事,他会如何抉择?陆兄乃法学大家,可否赐教一二?”
“不知。”
陆守一摇头,“因为此事本身便是自相矛盾的悖论。”
“那便拭目以待吧。”
诸葛无为缓缓起身,“不瞒陆兄,他能解决北境冻疾一事,着实让我刮目相看。
就连南医家的翘楚都为之震撼。
还有我那侄女,平日里没事就扎小人,贴上赵慎行的名字,然后用针扎。
得知此事后,扎得更频繁了。”
“诸葛谨言吗?”
陆守一微微抬眸,“陆某听说,她是你们诸葛家百年不出的奇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