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往后瞥了一眼,有十名道士正骑马奔来。
他们身上的马匹,正是那被杀十人的马匹。
没一会儿,马匹便追了上来。
张遁一看向那群道士,“你们弩箭用的也太差了吧?到底是谁射偏了?”
“小师叔你就别啰嗦了。”
一名中年道士满脸的无奈,“就给了我们两天时间练习弩箭,临时抱佛脚也没小师叔你这么抱的啊。”
赵慎行闻言,双眸微眯。
几十岁的人给还是少年的张遁一喊师叔?
看来这小子在道家的辈分挺大啊。
另一名道士附和道:“师兄说得没错,还不如直接用绊马索拦截,然后近身厮杀呢。”
“你们这群后辈懂个屁!”
张遁一甩动袖袍,“近身厮杀如何能体现我的神通?难不成你们想让我洒下一片豆子,然后喊一声撒豆成兵,你们再出来?可那样不就露馅了吗?”
一群几十岁的道士面生无奈。
“呸,已经露馅了!”
张遁一指着赵慎行,“连赵兄你们都瞒不过,你说你们干点啥中用?”
赵慎行提醒道:“快到县城城门了。”
张遁一看向众道士,“去想法子打开城门,贫道有好生之德,能骗就骗,骗不了就打晕。”
一道士问:“那若是难缠呢?”
张遁一喊道:“难缠就超度啊!这还用贫道当师叔的去教吗?”
“小师叔,你也没教过我们什么啊……”
“对啊,你小时候的尿布,都是我和师弟帮换的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