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觉得,此事不可行。”
顾承儒面色严肃,“秉矩先生乃臣师兄,以臣对他的了解,他不喜拘束。如此行为,不仅留不下他,反会令其心中生厌。”
杨守正闻言一愣。
他没想到右相竟然不支持此策。
虞帝看向孙不二,“左相呢?”
“回陛下话。”
孙不二行礼道:“臣虽不愿附和右相,可在此事上,臣与右相意见一致。”
“嗯。”
虞帝点头,“朕也觉得此法有些下作。”
语落。
杨守正神色尴尬,低头不言了。
“右相。”
虞帝走到顾承儒身旁,“诸位爱卿中你与秉矩先生接触最多,你觉得朕该如何礼遇?”
“回陛下话。”
顾承儒行礼道:“以臣对师兄的了解,陛下不仅无需礼遇,反而越简单越好。”
虞帝点头,“如此,便听右相的吧。”
……
回京的马车上。
赵慎行无聊至极,他靠椅在软垫上,“还多久到能京城啊?”
“回世子话。”
车夫驱车,“咱们刚在驿站换了马,以目前的马程,估计傍晚就能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