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慎行闻言,皱眉。
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。
或许虞帝一开始不会猜忌,但等局势稳定之后,定会起猜忌之心。
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
赵慎行拱手道:“先生大智。”
“与智无关,主要是陆某确实无心相位。”
说到这里,陆守一的语气稍加严肃,“记住一段话,乱世之下,心系天下苍生的英雄如过江之鲫,功高震主不可怕,能功成身退才是大智慧。”
赵慎行点头,未言。
陆守一朝外迈步,“走吧,估计陛下都快等急了。”
……
客堂中。
虞帝坐于主位。
下方是顾承儒和孙不二以及众皇子。
杨守正和吕尚书等人已离开。
“右相。”
孙不二看向顾承儒,“你最了解秉矩先生,你觉得他口中的答案,究竟是何问题?”
语落。
周景衍等人皆看向顾承儒,毕竟他们也好奇此事。
顾承儒轻声回话,“本相又不是师兄腹中的蛔虫,哪能知晓这些?”
虞帝发出一声轻叹,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希望赵慎行的答案,能让先生满意了。”
就在众人谈话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