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转身朝松林深处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侧过半边脸来。
那张娇媚面容,此刻洗尽轻佻。
只剩,几分坦诚与唏嘘。
“其实,我不是什么接引,青阳宗山门口接引有专人值守。”
“给你一句忠告,你靠人情举荐入宗,要还是这么一副倔脾气,在青阳宗内怕是活不过三月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瞧着顺眼,这丹药就当结个缘,往后在宗里若真被人欺负了,报我名字,兴许能少挨两顿打。”
话落其足尖一点,轻飘飘掠上老松横枝。
几个起落间,便没入了山林深处。
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脂粉香,散在风里。
不远处,赵横咬牙撑着剧痛的身躯,艰难爬到萧澈身前单膝跪地,声音又急又愧,“殿下,属下无能……”
萧澈没有应声,只是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块玉佩。
“润儿放心,不会丢。皇兄带着它,一路平安。”
说着其嘴角扯了下,将那半块玉佩重新系回颈间。
冰凉的玉面贴上胸口,沾染上衣襟的血渍。
血色似被什么力量牵引,一丝一缕渗入玉佩。
其上符文亮起,一股微麻热流于胸口炸开。
萧澈随之浑身一僵,呼吸陡然滞住。
林间风声,似在一瞬间被隔上一层薄纱。
紧接着,三个字自意识深处缓缓浮起。
清浊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