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浊玉……在吸我体内的先天浊气?"
萧澈心头猛地一跳,闭目感知着体内变化。
灵根之上,那层沉重枷锁似松动了分毫。
虽然,仅仅只是分毫。
枷锁还在,但不再是焊死的了。
“殿下?殿下!”
一旁的赵横见萧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面色忽白忽红,不由得低声唤了一句,满心担忧。
萧澈猛地睁开眼,意识被拉回林间。
耳边风声重新涌进来,一切恢复如常。
唯独胸口玉佩,仍持续吸纳着体内浊气。
很慢,像细流渗入干涸的河床。
但他能感觉到,那股力量没有停。
“无妨。”
萧澈抬手按住衣襟下的玉佩,眼底多了一丝微光。
随即弯腰捡起那枚青瓷小瓶,擦去泥渍揣进怀里。
侧目看了眼裴青瑶消失的方向,转身朝马车走去。
赵横捂着胸口挣扎起身,嘴角还挂着血沫沉声道,“殿下,此女……至少练气九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澈坐在马车内,吞下养精丹后平静道,“青阳宗内门弟子,在青阳宗的地盘,我们也拿她没办法,走吧。”
赵横咬了咬牙,终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车队重新启程,穿过这片密林,眼前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