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过父皇,要把这条路走通!得先留下来!”
话落,他不禁想起了那日在偏殿内。
他父皇弯下腰来,指尖点了点他心口对他说,“灵根是天给的,朕没法替你换。但道心是你自己的。你这里头,有东西。”
既然,父皇信这里有东西。
那他萧澈,就不能让它空着。
“赵叔,你带人回去,告诉我父皇,儿臣到了。”
萧澈松开赵横的手腕,重新站直,朝周平、曹良拱手道,“多谢两位师兄安排,这杂役弟子,我当!”
“还算识相!”
曹良嗤笑了声,转身招呼道,“跟我来。”
萧澈迈步跟上,后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却见赵横还站在原地,神色复杂。
“回去。”
萧澈朝赵横摆了下手,扭头大步走向山门深处。
曹良在前面领路,步伐间带着几分倨傲。
萧澈沉默不语,跟在对方三步之后。
五谷峰伙房,实为一片三进院落依山而建。
前院是灶间,中院是柴房,后院是劈柴场。
萧澈跟着曹良沿着青石山道走了约莫两刻钟,拐过一道覆满青苔的石壁,空气里草木焚烧的焦涩气味渐浓。
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黄土夯实的空地——劈柴场。
空地中央六个木墩,每个墩面坑洼遍布。
日头正烈,五个杂役弟子光着膀子劈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