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杂役弟子见是曹良,分开一条道来。
曹良神色倨傲,扬着下巴从中走过。
待看清药渣坑全貌,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偌大一个药渣坑,竟干干净净。
坑底中央,唯有萧澈端坐如常。
“怎么可能?”
曹良瞳孔骤缩,心头怒火炸开,当下冲萧澈厉声暴喝道,“萧澈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舞弊欺宗!”
众人闻言一愣,错愕地扭头。
坑中端坐的萧澈,亦站了起来。
“曹师兄此言何意?我不懂!”
“不懂?哼!”
曹良冷哼道,“九名炼气低阶的杂役弟子轮换,都未必能按时完工的活,你一个八年无法引气的凡人,一日完工毫发无伤?绝不可能是你自己做的!定是你利用自己大秦太子的身份,暗中找人代工,弄虚作假!”
“我这太子身份,在青阳宗有用吗?”
萧澈听到曹良这话,不禁自嘲一笑。
围观众杂役弟子闻言,皆默了一瞬。
的确,青阳宗外门弟子哪个会把世俗皇朝太子放在眼里?
杂役弟子但凡有几分心气想晋升外门,也不会去攀附一个世俗皇朝储君。
只有即便是当杂役弟子都朝不保夕之人,才可能为日后谋个退路给一个世俗皇朝太子几分薄面。
“投机取巧的废物!”
曹良根本不给萧澈辩解机会,眸中戾气暴涨。
踏前一步,掌心灵力翻涌,满脸轻蔑傲然,刻意扬声喝道,“今日我只出三成力,废你一身蛮力,教教你何为宗门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