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青瑶歪了歪脑袋,估摸了下,跟着补了一句,“动手的地儿得离宗门远些,免得招惹麻烦。毕竟是劫道,咱也不能在青阳宗眼皮子底下干,对吧?”
“那灶间那边,岂不是得请两日假。”
萧澈眉头微蹙,心里盘算了一下。
“这有啥?”
裴青瑶噗嗤一笑,抬手拨了拨垂在肩头的碎发,“随便寻个由头告个病假不就完了?灶间那地方,杂役来来去去,多你一个不多,少你一个不少,谁有闲工夫盯着你?”
“嗯……”
萧澈想了想,倒也不是怕请不出假。
唐三勺往日之举,是为不让他学灵膳炮制。
若是他请病假,多半是不会拒绝的。
他是怕自己不在灶间,惹来怀疑。
“好!今夜子时,我准时到。”
最后,萧澈还是决定赌一把。
赌周平事后,不会联想到他一个杂役。
“痛快!”
裴青瑶满意地拍了拍手,从卧牛石上跳下来,裙摆一扬,站稳后侧过半边脸冲萧澈一笑,“那咱们说定了,今夜……不见不散。”
说罢也不等萧澈回话,足尖一点离开了此地。
萧澈快步回到灶间,照常干活。
傍晚快收工时,找到唐三勺请病假。
如其所料,唐三勺嫌他碍眼,爽快答应。
只是告诉他,请假两日得扣一块灵石的月例。
回排房后,萧澈早早入睡,等待夜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