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青阳宗,我虽只是一个杂役弟子!可我身上,流的是大衍皇室的血。”
萧澈迎上周平目光,振振有词,“今日,周师兄无凭无据,仅凭一句‘身形相似’,一句与曹良有旧怨,便带人堵门要搜我身。此事若传回大衍皇城,你让大衍皇室的脸往哪搁?”
“大衍皇室?”
周平嘴角含笑,静静注视着萧澈。
对所谓大衍皇室,表现得毫不在意。
“我知道!”
萧澈将周平那点轻蔑尽收眼底,却没有退让,“大衍皇朝,入不了青阳宗的眼。我这大衍太子的身份,在青阳宗没有高人一等。你要辱我,可以!但辱大衍皇室,不行!今夜,周师兄若是搜不出东西——我要你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,给我大衍皇室,叩头谢罪!”
“给你叩头谢罪?”
周平眉头拧了一下,眼底浮出一抹不悦。
让他给杂役道歉,已是奇耻大辱。
再向萧澈叩头谢罪……
他今后,还有何面目留在青阳宗?
“不是给我,是给大衍皇室!”
萧澈也知道周平不可能给自己磕头,说着扭头示意不远处的石大力道,“大力,麻烦把我的剑取来。”
“剑?哦……哦!”
石大力愣了下,连忙答应。
随即转身,小跑进排房内。
再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柄剑。
大衍皇室之剑!
此剑,带在身上干活不方便。
萧澈此前,一直将剑放在排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