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该知道吗?”
萧澈神色淡漠,反问了一句。
这些,自是他这一月内观察习得。
每每多加留意,一桩桩总结出来。
“既然你都熟悉了,怎么不早跟我说?”
唐三勺咽了口唾沫,转而又责怪起来,“你早跟我说,我早教你灵膳炮制了。现在好了,距鼎灶遴选只剩不到一月,再学,怕也来不及了。”
说着两手一摊,一副这事不怪他的意思。
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,目光不自觉往王胖子飘。
“唐三勺,这就是你的解释吗?”
王胖子将一切看在眼里,沉声问道。
“王师兄……这真不怪我。”
唐三勺眉头皱了下,仍是一脸无辜。
“你真以为,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王胖子嗤了一声,“今日来灶间之前,我都查清楚了。此番鼎灶遴选,你买通了灶间另两位执事,已内定你侄子唐小海夺魁。你不肯教萧澈,是不是怕我也跟你一样,动用关系保送他?”
此言一出,似惊雷炸响在灶间之内。
众杂役哗然,不自觉都停下了手中活计。
纷纷扭头,不可置信地看向唐三勺。
鼎灶遴选魁首,竟早已被内定了!
在这之前,萧澈一直在都纳闷。
这个唐三勺,为何老是针对自己。
如今听王胖子一番话,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