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,你在青阳宗还好吗?半年了,怎么一直不给我回信?父皇病又严重了,太医们什么药都试了,不见好。”
“今早我去看望父皇,父皇还问你有没有回信。我说没有,他就皱眉不说话。皇兄,父皇想你了,特别想,就是嘴硬不说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父皇?或者写封信也行,报个平安。我拿去给父皇看,他一定高兴,说不定病就好得快些了。”
短短数行字,砸得萧澈心口发闷。
他的父皇病了,不知病了多久。
这中间,缺失了很多信息。
此信,不是萧润寄来的第一封信。
可他之前,从没有收到过。
“萧澈,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沈渡感觉萧澈脸色不对,凑上前问了一嘴。
“我父皇,病了!”
萧澈攥紧信纸,压低声音道。
“你父皇病了?”
沈渡眸光凝了下,拍了拍萧澈肩膀以示安慰,“那你要回去看看吗?”
大衍皇朝皇主病了,就不可能是简单的病。
宫中有太医,能提供凡俗中最好的治疗。
久病不愈,证明这病不是凡俗手段能解决的。
“回,自然是要回!”
萧澈面色微沉,眼底似有寒意闪烁,“但在回去前,得先搞清楚一件事!过去半年,我弟给我寄了不止一封信,可我从没收到过。今日这封,还是错送到你处,我才得以看见。”
“是流云驿有人故意搞鬼?”
沈渡闻言瞬间懂了,眉头不禁锁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