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,萧澈是真的认怂了。
原来早准备了留影石,偷偷留影。
“宗门执事,私扣弟子信件,违规勒索灵石。”
萧澈神色淡漠,注视着刘执事冷声道,“这段留影,要是送去执法堂!你这流云驿执事,恐怕是无法再干了。”
“萧师弟,有话好好说啊,犯不着这样吧?”
刘执事后背渗出一层冷汗,立马放低了姿态。
他干的这些事被执法堂知道,虽不会重罚。
但他这个流云驿执事,肯定是干不了了。
这职位看似不起眼,实际也有一些油水。
身在仙门,谁不是为了那点资源挣扎呢?
“信呢?”
萧澈手握留情石,对刘执事问道。
“我这就去找,萧师弟千万别走,等我一会儿。”
刘执事脸色彻底变了,再没半点先前的蛮横。
转身快步冲进后方储物间,翻找得满头大汗。
片刻后,抱着七封边角信件快步出来,小心翼翼递到萧澈面前,“萧师弟,信都在这里了,一封不少!”
萧澈接过信件,先是对照了日期。
从信件频次不难看出,萧润有些急了。
打开信封、展开信件,萧澈快速扫了眼。
知悉父皇的病情后,眉宇间露出了忧色。
三个月前,他父皇处理朝政时突发心悸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