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萧澈!”
看出萧澈是认真,那人态度瞬间软了下来,“别杀我们,你留着我们有用,我们能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萧澈眉毛轻挑,饶有兴致地问道,“说说看,你们能帮我什么,对我来说,有什么用?”
“回宗后,你去执法堂状告周平。”
命悬一线,性命攸关,那人脑子赚得飞快连忙道,“告发周平半路截杀你的事,我们……我们两人可以为你作证……指认是他蓄意行凶!届时……他必受宗门责罚!”
他俩本是收了周平好处,陪周平来此截杀。
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,管不了这么多了。
直接卖掉周平,能保住自己性命就行。
“作证?”
萧澈摇了摇头,神色漠然,“我去执法堂告发周平,得到你二人指认,坐实了周平行径,又能如何?”
“难道你借此不想报仇吗?”
那人没懂萧澈的意思,错愕道。
“我在青阳宗,不过是杂役弟子。杂役弟子,严格意义上都不算是青阳宗弟子。”
萧澈神色淡漠,不紧不慢道,“周平要是在宗内杀我,兴许还会受些重罚。但在宗外行凶,且还没有得手,即便坐实其罪名,也就是个宗外行凶未遂,顶多罚周平些许灵石,不痛不痒。”
自那日,王胖子被内门执法堂带走后。
他就认识到了宗规,清楚了青阳宗的规矩。
单凭今日周平所作所为,根本制裁不了周平。
那人听到萧澈这番话,顿时也沉默了下来。
身为青阳宗外门弟子,显然也知道萧澈没说错。
“所以……留着你俩,毫无作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