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能送进监狱的人,又怎么会理解到别人的无能为力?
“沈总,也不好这么说。”
“哦?这么说我说的有问题。”
助理捏了把汗,尴尬地笑了声,“目前能查出来的就是这样,江小姐身世暂时查不出来。”
沈聿顺手将银行卡塞进江棠的包里,冷静地说道:“先这样吧,不用查了。”
挂完电话,走廊里只留一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落不到他半分脸上。
沈聿站在原地静了几秒,指尖还残留着刚刚抱过江棠时,她身上温热的气息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虚掩的卧室门,里面安安静静的。
难怪这么爱钱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江棠从睡梦中惊醒,睁开眼睛,沈聿早就不在身边。
身子有些发酸,她进了浴室,洗漱完再出来,沈聿就回来了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有梦蝶的钢琴课。”
江棠点头,“我记得。”
她说完,柔弱无骨般往沈聿身边靠了靠。
沈聿从手机里调出来博弈修改过后的签约文件给她看,她看完后,忍不住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
“开心了?”
“真给顾时啊?便宜他了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,手指尖却没停下,翻出顾时的聊天界面,准备发消息,输完她动作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