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没有隐瞒,将睚眦跟他说的玄门十七法的奥秘告诉了邵阳。
“所以你知道你现在有了一桩多大的机缘了吗?没有绝对实力之前,最好不要露出去,要不然死了没人管你。”
陆知自然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,但跟他有个屁的关系。
狗死了是他的命。
邵阳正正点头,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劲来,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家族这令人诟病的性格,居然有着如此大的来头。
李衔霜也愣住了,怪不得她之前看着陆知身后那神秘虚影,颇有些亲近,在某种意义上讲,那也算是她的先祖。
“此间事了,尔等好自为之。”
将一切都交代妥当,陆知作势就要离开。
他此刻真有了几分仙人风范,一言一行之间,不似曾经的跳脱,当然,这种疏离感可能是单纯的由于他更看不起人了。
“等一下!”
见陆知就要这么走了,李衔霜终于是忍不住了,她冲上去一把拽住陆知的袖子,眼中带着哀求。
邵阳默默地叹息了一声,转身离开,将此地独处的空间留给表妹。
陆知此时此刻,眼里还真有了几分神性,看向李衔霜,表情让李衔霜感觉极为陌生。
李衔霜甚至有些怀念曾经那个打骂她的陆知,那个他还显得更亲近几分。
“你还有事?”陆知冷冷问道,对方对他是什么心意,他自己当然知道。
但他的目标从来没变过,一开始找李衔霜,本来就是准备在李家随便抓个俘虏的。
事已至此,李衔霜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了,这可能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了:
“带我走可以吗?我··我什么都可以干的,我可以只做你的侍女,给你端茶倒水,我很有用的,哪怕只能帮你处理一些小事,我也愿意呀。”
她含着泪,言语卑微,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情感。
这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,她这一生的经历太特殊了,这个男人无疑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。
陆知淡淡的看向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