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白燕雀楼。
燕雀楼楼高六层九丈,朱门绣窗、飞檐翘角。
这是谢家资产,每年为谢家带来上万两收益。
此刻,五楼一处包厢中,刚从秦家出来不久的谢雨师却冷冽的盯着眼前的王纲、乌离,以及当时未曾出面的黎家黎辉。
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
在谢雨师的目光下,几人却是沉默不语。
目光盯着房屋中央一位一身白袍,温文尔雅的老者。
江州名医——周天机。
或者说……
郡守齐明书的幕僚。
“根据我们这段时间掌握秦家收购的疗伤药物推算,以及秦家内部感觉到大树将倾之人提供的信息,秦炼伤势无力回天,一个月内,必将身死。”
周天机做出回应。
“必死?现在都超过一个月了,可他仍然生龙活虎!”
谢雨师身旁一位中年男子开口。
他亦是谢家长老,名为谢宝玉。
同样,也是谢家第一强者。
“若非你们信誓旦旦,我谢家如何会跳出来和你们一道在这个敏感时间上龙渊山。”
他神色冷厉。
有种被骗上贼船之感。
“秦家入主太白以来,盐、铁、药材、粮食,样样都要插手,早晚会将太白各业吃干抹净。”
周天机神色平静的看着气势汹汹的谢宝玉:“你们谢家,不也被夺了洗心泉?那可是种植清灵茶必要之物!”